手机。
柳既明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手机响声，也抬起头看向兆明，见到兆明的第一眼，冷峻的一张脸立刻化开了来，带上了柔情的笑。
兆明有些尴尬，有什么比偷窥被发现更让人觉得难为情的吗。
他避开了柳既明的眼神，装模作样地打开手机短信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，他有些疑惑地点开了信息，“小明弟弟，五年前的约定还算数吗？我还是一条狗哦
看到“小明弟弟”
这个称呼，兆明一秒反应过来这个号码的主人正是沈邵凡。
而短信里的内容，就算他记性再差，此刻也想起了五年前他跟沈邵凡分别的时候留下的约定。
“如果到时候我还是一条狗，那咱俩就在一块。”
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这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。
他那时候生无可恋，觉得自己离死也不远了，就随口那么一说，没想到沈邵凡记到了现在，而且，自己现在还好好地活着，而且......还是一条狗。
突然就有些心虚，沈邵凡现在发过来的短信是什么意思，难道真的要跟他在一起？
“怎么了？工作出什么问题了吗？”
柳既明见他看着手机一脸复杂的神态，以为兆明是在处理工作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问题。
“没，没事。”
兆明收回了思绪，重新看向柳既明，“你今晚想吃什么？我去买菜。”
柳既明的眼神明显兴奋地闪烁了一下，毫不犹豫地开口：“你做的都行。”
“嗯。
那我去买菜了，你别乱跑。”
兆明叮嘱他。
“嗯。”
柳既明笑着点了点头。